要残忍,残忍的禽兽不如。竟然活生生挖下人家的眼珠,它难道就欠你的吗?”
琼琚闻言之后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心中怒气减小了一些,手中舞动的铃响也停了下来。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那我就不打你了,我们取它目珠是为了给我爹治疗眼疾,我们都等待它三年了,它的目珠是世界上最好的药引子。”
凡来稍加思索,放下了手中的铁板,道:“强词夺理,胡说八道,恶魔女。”
琼琚被他呵斥不说,又被冤枉,一连积攒的心中之气,终于爆发,径自蹲下大哭起来。凡来也不理会他,愤愤的向里面走去,渐渐的已经听不到了他的哭泣声。
走到深处一看,光线没有之前那处亮,但是依稀可以看出轮廓,是一处和刚才那个差不多的空间,下脚处软绵绵的,若不是用力都站不住脚,这里的温度也相对高了许多。
凡来突然止住步伐,静静的聆听着,那是什么?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凡来警觉起来,侧耳倾听,努力观察周围的一切,生怕有什么意外。突然撞到什么东西,粘粘糊糊软软的,原来是触及到了墙壁,顺着墙壁向前摸去,全是这种令人作呕的粘液。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声音再次想起。
还伴有微弱的呼吸声,凡来奔着那个声音走了过去,只见一双绿幽幽的两道微光忽闪忽闪的左右移动。
凡来大着胆子摸了下去,是一只小动物,约么一个半手掌大小,小动物全身毛发被粘液粘成一片,粘在了墙壁之上一点动弹不得,它无力的挣扎着,眼看着就要奄奄一息。
弱小总是遭人同情,虽然看不清它是什么动物。
凡来一点一点将小动物从墙壁上挖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退出了这里。
一串疾步声音响起伴着阵阵铃音,不是琼琚还是何人。
琼琚径直走到凡来身边,拉着凡来怒气冲冲说道:“你不是说我们残忍吗?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我给你看看。”
凡来想挣脱开琼琚的魔爪,却没想到自己的气力不如一个女子,竟是挣脱不开。
凡来被琼琚生拉硬拽,来到四个岔口处,走进了另一条路,深处的格局和另两个差不多,进入之后只感觉阴森森的,脊背顿起凉风一阵。
但见里面一片白光嶙峋,堆积如山,伴有阵阵恶臭,凡来皱眉惊恐道:“这些到底是什么?”
琼琚像极了一个占理的寡妇,哼了一声,指着那些大喊道:“这里全是白骨,人的,畜牲的,毛发,衣服碎片,鞋子,什么都有,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我们现在是在钦遗的肚子里面。”
凡来愣愣看着眼前的白光:“什么?那么多,这么可能?都是白骨吗?
琼琚紧追不舍,道:“你不是说我们挖取钦遗的目珠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