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凡来未作答。
“那这些白骨呢,又是什么?你告诉我,说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们挖了它一个目珠,它还没有死,这里的白骨至少不下于几十个,上百,甚至更多,你又怎么讲?呵呵!弱肉强食就是这样,何况它本来也不弱,要不是我们精心布置,怎么可能得到呢?况且你我二人现在还不是在他的肚子里面,已经算是半个食物了,到底谁残忍呢?你说说,你给我说。”
见凡来默不作声,琼琚又道:“我劝你还是改口,乖乖的说我们是替天行道还差不多。”
被琼琚的一番质问,凡来像是吵架理亏的一方,被占理的寡妇狂轰滥炸涨红了脸,一时半会找不出辩解的理由,怔怔的思索着两者间到底谁更残忍,孰强孰弱。
片刻,琼琚似乎相通了什么。
幽怨的说道:“好了,你也是不知道而已,你只看到了表面,其实世间多少事情都是如此,真相和表面永远隔着一层纱幕,我们都是将死之人,就不要如此横眉冷对了,说说话也是好的,说不定,你我谁先就……死掉了。”说着说着竟是再度哽咽。
凡来品了品琼琚的一番言语,果真如此,叹气道:“你说的也是,你我二人犹如困兽一般,尚且不知生死如何,还去争这些可有可无的事情真是幼稚,说不定你我谁就先去了。”
琼琚听到凡来终于放下了提防和敌意,笑了笑道:“这里太过阴森恐怖,我独自进来吓坏我了,我们出去吧!不要在这里。”
凡来嗯了一声,二人随即离开。
嘎嘎吱吱,嘎嘎吱吱。
“什么声音?”琼琚动作一缓。
“在刚才那间屋子里救下了一个小动物。”凡来摊开手。
“哦?我看看。”琼琚双手接过,刚一触碰,连忙躲闪,道:“什么呀?粘粘的,还是算了吧!好恶心。”
凡来慌忙接住了小动物,冷冷道:“你小心点,差点摔到它,你们挖那大鱼的眼珠就不恶心吗?”。
“你是不是没完了?又来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再吵了吗?你想干什么?”琼琚双手叉蛮腰,一副大小姐的架子。
凡来有些尴尬,道:“我,我……”我了半天竟然没我出个一二来。
“好了,看在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相识,不要与你计较了,你要是死了,可就没人陪我说话了。”
凡来闻言心中不爽,本要出言反驳,想了想算了,二人若是没一个人让步,还是要吵起来,还是省点力气吧!
二人来到四岔口,琼琚问道:“这里你进去了?”
凡来指着一条没进去的路,道:“那里没去过。”
琼琚闻言向那条路走去,凡来跟在身后,琼琚进去没多远,就迅速掩鼻而出,撞在了凡来身上,道:“太恶心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