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树、还有观望的一些人等尽在其中,活灵活现,就连那地下的小石子都画的淋漓尽致,简直就像拿着纸张拓印下来一样,堪称天来之笔。
他是个画师。
两侧站着一男一女,也是银色衣衫,背手而立,听候那人差遣。
场间人士只是当个热闹来看看,但当最后成型时,无一不大声赞叹,拍手叫好,甚至有人大大夸赞,真乃神笔马良重生。
只有耀争胜一人冷面寒霜,不情愿的随着众人拍着双掌,甚至都不知道大家赞赏的是什么,一副鄙视的眼神看向身边几人,心道:“乡土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
场中忽然有人问道:“阁下手笔着实令人钦佩,不知道能不能否卖我们一张?”
画师头也没有回,手中依然做着画,只是他的头却是左右摇晃了几下,一言未发。
人群中有人见状,帮衬道:“卖不卖回人家一句话啊!怎么这样无理?”
耀争胜闻声,左右张望,环顾周遭,暗道:“谁人声音,如此熟悉?”
忽然,在耀争胜斜对面,被大家让出了一块空地,几个女子在众人之中极为耀眼非常,不光是几人长的出众,气质也是人中之凤。
耀争胜望见心中大喜,嘴角微扬,掩饰不住从内心荡漾出来的高兴。
那几个女子是谁?正是凤栖阁的挽星霜和戴月寒以及其余三人司徒满秋、巩雨俐和管春雪。
一行五人比耀争胜一行人来到这里要早一些,将岸边情况打探完毕后,正巧看到此处被围绕的水泄不通,有些奇怪,所以才过来观望,周围人群见他们气质丽人,都情不自禁的的给几人让出一块地方。
那个开口帮衬说话之人正是戴月寒。
耀争胜眼见仰慕之人近在眼前,顿时心花怒放,眼中光芒一亮,精神一阵,清了清嗓子。
便对着画师大喊道:“对呀!你这人为什么如此无理,人家姑娘欣赏你的画,有心购买,你高傲个什么劲儿?还不说话,啊?到底多少钱?多少?啊?”
那位画师仿佛闻所未闻,继续下笔描绘,一如之前。
戴月寒听见有人为自己做帮衬,寻声望去,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个让人讨厌无理的家伙,不禁妙眉轻聚,轻轻的拉了一下挽星霜的衣袖,道:“星霜姐,真是越讨厌什么越来什么。”
挽星霜正在聚神观看,闻言看都没有看耀争胜一眼,似乎那个声音她也很烦,轻声道:“月寒,无需理会。”
戴月寒点头回应,嘴角默声的动了动。
此时,画师身后的男子,转身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叮嘱道:“嘘!我家先生作画之时,千万不要打扰,不要喧哗,会影响他分心的。”
耀争胜眼见自己说话没有效果和力度,特别是在自己心仪之人面前,不仅是尴尬这样简单,简直是一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