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脸色瞬间难看很多,好似秋后被冰霜砸到的一只大青茄子。
再看戴月寒和挽星霜的状态,让耀争胜更是感觉自己颜面尽失,本想在心爱之人面前表现一番,没想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漠,更是增添几分恼怒。
他认定画师是让自己没有颜面和愤怒的导火索。
啪……
画师正在聚精会神作画,忽然一个物体飞了过去,砸在纸张之上,那张画应声破了一个透明窟窿。
显然,这张辛苦作的画,有眼人都可看出,现在不光美中不足,而是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它不再是画,而是一张不堪入目的废纸。
砸坏画的是一个钱袋,约么拳头大小。
场中围观之人,无不惊愕和扫兴。
画师身后两人立即回首,观察场中各人,画师手中画笔遽然停止动作,很显然,作画的心情和气氛双双被破坏了。
“嫌少吗?这下够了吗?要是不够的话公子我还有。”
这个声音不但惹人讨厌,更让场中三人反感至极。
观赏的众人闻声望去,做出令人如此厌恶事的究竟是何人?
这人正是揽月宫少主耀争胜。
画师闻声头也未回,停在空中那杆画笔稍一用力,顺着那个声音点了一下,只见一个黑点随力而出,摇头道:“真是败兴呀!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打在我的纸张之上?哼!可恶。”
黑点冲着耀争胜飞了过去,在离他不远之时散开,化为了万千墨点。
耀争胜眼光伶俐,身子微动,轻轻一闪,将身边一人推了过去,竟是全被他躲过去了。
“啊!我的衣服。”
一个人喊叫着,随声音看去,原来画师掷出的笔墨,尽数打在那人衣襟上,染起斑斑点点。一件纯白衣衫就此作废,以后再也穿不出去了。
衣衫主人对着画师喊道:“赔我衣服。”
与此同时,还有几人也被殃及,一齐呼声讨伐。
画师站起转过身来,没想到会耀争胜躲过去了,作礼道:“实在抱歉,要赔衣服,你需找他,是因为他损坏了我的画,我才投的墨,凡事皆有因。”他指着耀争胜,言谈举止甚是文雅。
画师年纪三十多岁,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眉宇之间,英姿飒爽。
白衫人听后,转了转眼球,似乎觉得是这道理,于是转头对着耀争胜,道:“那你赔我衣服。”
那些被殃及之人转头看向耀争胜。
耀争胜能将他作为挡箭牌,指望他赔衣服,简直是异想天开,他愣愣的哼了一声。
“又不是我弄的,为什么要我赔?”
白衫人想想也是有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满脸为难。
画师此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