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从上往下的妖兽攻击,一边要不断攀爬,可谓是难受无比。
侯波跟在时心采的身下,他近战水平比时心采差了太多,体质也不太行,只能尽力跟上,但要腾出手攻击却又过于强人所难。
不知不觉中,侯波感觉已经爬了好大一段路,而且兽潮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
时心采边爬边嚷嚷道:“侯校尉,快到了,出去以后,你得跟你兄弟们讨回公道啊,好好给赵麓那个王八蛋说道说道。”
侯波眼睛里噙着眼泪,狠狠道了一声:“好!”
两人都知道,这次出去,侯波的声望和地位将得到一次巨大的飞跃,虽然在此之前是牺牲了那么多人才换来的,但如果不做点什么,侯波觉得自己一定会寝食难安。
两人离盅口越来越近,终于,时心采脚下轻轻一蹬,跃了上去,总算出来了,时心采大呼一口气,赶紧伸手去拉侯波,两人的手刚接触,时心采突然睁大了眼睛,巨大的惶恐更是压的时心采喘不过气来。
只见一只几乎和帝蛊盅一样巨大的毛茸茸的手掌从帝蛊盅底部伸出,只是一瞬间便到了盅口,然后那手指头轻轻一捏,便把侯波牢牢抓住,侯波当即喷出一口血来,脸色惨白,时心采用尽了全力也根本无法拉得动他,再然后,这只手掌便把侯波扯入了深渊,时心采呆呆看着越来越远的侯波,一股无力感侵袭全身。
帝蛊盅慢慢变的虚幻,在光线扭曲之下渐渐消失不见。时心采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