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鹏哑口无言。
时心采见烈焰不说话,又道:“我不清楚在座的各位如何区分正邪,但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正邪之分,我只认人!”
“施主好一个只认人啊!”
就在这时,整个大殿传来一声空灵的佛号,只听得门外门童弟子一声报号:“万佛寺观自在菩萨前来祝贺!”
整个大厅轰然而动,万佛寺这个名字像是在平静湖面投下一颗陨石一般。
“万佛寺……观自在……菩萨?好大的佛威!”时心采嗫嗫道。
众人站起身迎接这个观自在,瞬间便把万佛寺的地位无形中提到最高。
沈酒醉却是皱了皱眉头,万佛寺的人怎会看得上我凌霄峰?
“沈掌门别来无恙!”一个秀气的和尚双手合十一步越入正殿,白色的僧衣出尘,竟似画中人物,他身后跟着十来个同样起穿着僧袍的和尚。
沈酒醉抱了抱拳道:“大师前来,蓬荜生辉。”
“沈掌门寿诞,万佛寺岂有不来祝贺之理,只是方才似乎听到有人在议论正邪,可是我身后这位小施主啊?”
时心采一摆前襟,自顾自坐了下来,昨晚才知道万佛寺的那点小勾当,就遇到了万佛寺的人,时心采可没那么好的教养。
观自在见时心采无礼之举,心中隐怒,万佛寺盛名在外,谁人不识得,偏偏这小子对我万佛寺毫无半点尊敬之意。
“小施主似乎有些看不起我万佛寺?”观自在的声音突然阴沉下来。
时心采见他只是片刻就卸下了伪装,心中只道好笑。
“大师此言差矣,并非是我看不起万佛寺,而是我压根没听过什么万佛寺,我和你也没什么交情,我为什么一定要理会你?”
众人见时心采开口便得罪了这个观自在,心头纷纷叫好,就怕你识抬举,这下惹了不该惹的人,自然有人出头,沈酒醉也保不住你。
“敢问小施主高姓?”观自在阴恻恻的道。
时心采还未接话,早有要看时心采倒霉的解鹏站了出来道:“菩萨,此人名为时心采,前些时日为了救一个天魔教妖女大闹黄埔军校,手底下有不少各门各派弟子的性命。今日我们来要个说法,他却在这里跟我们扯正邪之分,还扬言要开山立派。”
时心采嗤笑了一声,果然一群狐狸有了老虎撑腰,就露出狐狸尾巴。
“原来施主就是时心采,我佛门弟子也在那一战中损伤几人,想必是施主所为?施主可是天魔教之人?”
“我虽不是天魔教人,但那一战的事,大可推给我,我接着便是。”
沈酒醉听时心采这样说,知道他因为见到万佛寺的人心情大坏,已不够沉稳,便道:“今日本是高兴的日子,大伙来为我祝寿,鄙人十分高兴,但貌似各位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