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伯此言差矣,我们也是就事论事,恰好当事人也在这里,我们询问一番罢了。”解鹏在这时候插口道。
沈酒醉哼了一声,道:“可是刚才大家都应该听到了,时掌门可是邀请大家四月后去盲山一叙,既然时掌门有意给出交待,众位又何必在我的寿宴上,咄咄逼人。”
烈焰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拖时间,到时候估计我们人都找不到了吧?”
沈酒醉道:“烈兄大可一查,盲山之上是否大兴土木,再说有我在这里做担保,烈兄也信不过?”
“沈掌门的话我自然深信不疑,但时掌门既然要开山立派,此等豪言壮语,想必今天不留下点东西,难以服众。”
众人附和道:“对对,烈兄说的对。我们都有门下弟子死在他手上,虽然今天是沈掌门大喜之日,但就这样放他离开可说不过去,现在我们这些长辈就先讨点利息,待到四个月后,新账旧账一起算!”
时心采往前迈出一步,淡淡道:“众位想如何讨点利息?”
烈焰道:“今日在座大多和你有仇怨瓜葛,我们原本是想和你讨教几招,但今日观自在菩萨在此,不如我们请观自在菩萨为我们主持公道。”
观自在在一旁道:“公道我主持不了,我也算个苦主。不过既然大家都有怨言,那便按江湖规矩解决便是,时掌门以为意下如何?”
时心采道:“那便这样吧!”
“既然时掌门同意,我呢也不想占时掌门便宜,以免说我以大欺小,这样吧,便让我大弟子金蝉领教一下阁下高招。”
众人议论纷纷,观自在的大弟子金蝉,那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青年俊杰,名动一方。
二十五岁的年纪,觉醒分别是降龙十八掌,龙爪手,擒龙功,刚猛至极!
有他出手,这个二十未到的少年如何应对?
众人只等着时心采出丑,时心采却往木椅上一坐,似乎不准备应战的样子。
众人正奇怪,只见一名少年双手抱拳,从时心采身后走出,道:“众位让一名弟子与我家掌门人较量,似乎是看不起我时天门,目前我时天门还未招收弟子,人丁稀薄,但如遇挑战,不可能事事由掌门人应战,这场便由我代劳了。”
“你是何人?”观自在道。
时心采道:“他是我时天门首席大弟子,毛毛!”
毛毛听闻此话,心中暗骂道:“好你个时心采,老子这样为你出头,还被你占便宜,给个副掌门的位置很难吗?建派的钱全是我出的好吗?”
“哼!”观自在轻哼一声,道:“那便这样吧!”心中却想,只要重创你这首席大弟子,还怕你不出手?
“金蝉,你便领教一下这位施主的高招!”
“是!”金蝉从观自在身后走出,也是一位青年和尚,眉毛很浓,对光头来说来算是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