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孩子的婚事儿。
孩子马上就快十六了,到了成婚的年纪。
准备今年冬天把婚事儿办了。
两家知根知底,孩子们情投意合,又都是一个孩子,婚礼肯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
花子娇家的“剪云裳”,在王城大有名气。
不管是成衣,还是布料都是上乘货,裁剪制衣技术更是名声远播,许多富豪商贾,以穿“剪云裳”的衣服为荣。
花子娇把她父母的裁缝手艺学到手。王城中无人不知花子娇人长的美若天仙,裁缝手艺更是天下少有。
给花子娇提亲的媒婆一天上门十几个,几乎把门槛踏破。
想娶花子娇的人既有巨富公子,也有权势通天的官爷。
花子娇的父母不是嫌贫爱富之人,对前来提亲的通通婉言谢绝。说花子娇早就许配了人家。准备今年冬天完婚。
当人们知道花子娇的小情郎是杜无胜时,无不啧啧惋惜。都说花子娇明珠投暗。一块美玉白白落入貌不惊人,无权无钱的臭小子手里,糟蹋了。可惜了。
外界的传言很多,说什么的都有。
花子娇和她父母丝毫不为所动。
完婚的准备工作进行的有条不紊,杜无胜整天笑呵呵的合不拢嘴。
两个月前,杜无胜的父亲出急诊。药铺里只有杜无胜一个人。
铺门开了,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
此人一身雪白的绸缎衣服,衣服上绣着大朵的红牡丹。
水蛇腰佝偻着,手里摇着一把描金折扇。
头戴软帽,鬓边斜插着一枝红艳艳的海棠花儿。
走起路来突突乱颤。
透着一股邪劲儿。
这人来到柜台前,扇子拍着柜台。
“有没有喘气的,赶快出来迎接大爷。”
说话时,三角眼看着天。对柜台里的杜无胜视而不见。
这人一进来,杜无胜使劲揉着鼻子。
“身上抹了多少香粉啊,熏的我脑壳疼。”
杜无胜心中不满,脸上堆满了笑容。
“公子爷,你是问病还是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