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信号弹在黑夜之中宛如盛开的花朵,将原本寂静的黑夜打碎,被这束烟火惊扰的不仅是黑夜中蛰伏的野兽,还有一双双错愕的眼神。
对于那些历练的修士来说,这信号弹的背后往往藏匿着杀戮,对于他们来说,远离这里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对于熟悉这种信号弹的人来说就成了与生命赛跑的救援。
“若仙,你看怎么有人在这里放信号弹,那个区域貌似只是入髓境修士的试炼范围吧!”叶灵山对着陈若仙说道
“哦,恐怕又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闯出的祸事吧,我来看看。”说话间,一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修士走出了洞穴,此人看面相不过二十余岁,皮肤白净,束发披肩,一双剑眉透着英飒,一对鹰眼深藏慧渊。
此人身穿天蚕衣,脚蹬云雷靴,左腰挂着如意香囊,右腰束着一柄三尺鱼鳞剑,剑鞘上刻着虎啸山林图,剑柄末梢系着连理如意穗。
只见陈若仙探身从洞中走出,衣袍无风自动,步伐虎虎生威,远远一望好一个如意俏郎君,怪不得有着登天郎的美誉,此人便是陈家七虎之中名声最大的登天虎陈若仙。
他抬头看着信号弹的方向,先是一愣然后苦笑着说道:“让灵山君见笑了,这恐怕是我陈氏弟子的闹剧,不如陪我一起前去看看。若是妖兽便一剑斩了,若是修士还得劳烦灵山君做个中间人调和调和呢。”
“哈哈,若仙你到是客气了,反正我们在这里已历练了许久,这番收获也是不错,是该回去尝尝人间烟火了不是。在烈英城的地界哪还须得我来协调,我倒是想看看谁真的敢扫你的面子。”叶灵山说完,百年跟着陈若仙一道向着信号弹的方向追去。
话说另一边,赵信,赵勇看到北方居然亮起了信号弹,虽不是自家的,但也知道侯爷那边恐怕是出了问题,便只是草草的将洞穴掩盖,赵勇也顾不得疗伤,便和赵信一起向着信号弹的方向赶去。
而另一个方向,北方的密林深处,数十人正在这里汇聚,他们都有面具遮掩,包括赵小侯爷身边的那名心剑客,而此时那名筑基境的护卫也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宛如一座雕像。
“还真是废物,王家的人都如此不堪吗?也难怪自草木先生之后再无其他能震慑诸国的人物出现,居然会被一个边疆戍卫跟踪,而且还被他逃走了。”一个带着赤火面具的修士嘲讽着说道。
“那人是赵小侯爷的亲卫,这段时间对我也算恭敬,给个教训便好,倒是你若是想试试我的手段尽管出手便是,我这里绝对会让你满意。”心剑客淡漠的回应着。
就在带着赤火面具的修士打算再次开口嘲讽时,远方的一束信号弹划破的夜空将他们的嘲讽打断。片刻宁静之后,带着赤火面具的修士又一次嘲讽道:“哦,王家的那位,你家的主子恐怕是要有难喽!你这个家仆还不去救主吗?”
“呵呵,若是说起仆人,恐怕你的先祖才称绝顶吧!竟为了一部功法净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