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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定性为墨狗逼,墨辰渊直觉一肚子火,索性坐在书房里看书,没怎么理薛如血。
薛如血搬了把椅子,坐在墨辰渊的旁边和他一起看。
发丝抵在男人的鼻尖,传来阵阵幽香。
墨辰渊喉结动了动,眉头微微皱起,索性猛翻了一页书。
“我还没看完呢!”薛如血嘟囔一句,按着他的手,又把书翻了过来。
为了看的快些,她有往墨辰渊身边凑了凑,半个身子都倚在他的身上。
墨辰渊直觉有一股火在身体里乱窜,想将薛如血推开,却发现她已经微微打起了鼾。
一页书都没看完,就睡着了?
学渣果然就是学渣!
墨辰渊将书放下,想将她抱去床上,目光却忽然落在她的唇上。
如果说现在的死亡芭比粉只是辣眼睛,现在这个黑不溜秋的的颜色,只能说更加一言难尽。
这就是传说中,巨显高级的吃土色?
等等!
这口红不对!
墨辰渊忽然眸色一紧,伸手覆上了薛如血的唇边。
薛如血猛然惊醒,看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唇,心里一惊,猛地捂着自己的嘴:“沈,沈同志……”
墨辰渊拉开她捂着嘴的手,声音冰冷:“怎么回事?”
“口,口红新色号……”薛如血尴尬一笑,不过发现墨辰渊始终冷冷的盯着自己,知道瞒不过去,只能吞吞吐吐的说:“只是试了几味药,没什么大事……”
越是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墨辰渊越觉得心里呕了一股火。
自己真的该死,居然现在才发现!
薛如血研究出药方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怎么得来的方子才会那么快?
想到这,墨辰渊拉着的手腕,一路拖到卧室扔到了床上,怒声喊道:“找医生来!”
薛如血坐了起来,揉着手腕,忽然看向他说道:“沈同志,我就是医者,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身体,不会有事的。”
墨辰渊没有作声,只是眸子的怒火,向要杀人一般。
薛如血看着他,忽然拿起床头的纸笔写了个药方:“按照这个方子,我吃上几付就没事了。”
墨辰渊依旧没有作声,大有今天不把华夏所有的国医找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薛如血此时也正了颜色,说道:“沈同志,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救不了不自己,就没人救的了我。”
墨辰渊听了这话,才狠狠一把将她手中的药方夺过,转身就往外走,看样子了似乎是去抓药了。
“沈同志……”
忽然,薛如血叫住他,弯了弯眼角,脸上闪过一抹红,有些害羞的说:“你关心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