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凶凶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墨辰渊听到这话,忽然脚步一滞。
为什么薛如血出事,自己会这么生气?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不,不可以。
一切都是为了师父!她是华夏唯一能够承载师父神息的容器,所以她不能出事。
对,一定是这样。
“薛如血,你不光是你为你自己而活。”墨辰渊扔下这一句。
不是为自己?
这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意思是,她为了子民?
唔,应该是这个意思。
想通这个问题,薛如血没在往心里去,正打算打个瞌睡。
墨辰渊却忽然回头看着她,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上,直觉她的身影再次和师父重叠在一起。
忽然轻轻的问道。
“薛如血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华夏子民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