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过了半晌,她却没有感受到半点疼痛,头顶处平白无故多了一道柔软的屏障。
“嘿嘿,想寻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交差?嘻嘻嘻……”接着,一阵略显猥琐的笑声就在耳边响起,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云覆雨,几乎马上就要呕吐出来了。
就在她一计不成,打算故技重施的时候,那奋力甩出去的一对被绑严实了的脚,被稳稳地接住了。
这下,她再没有任何能逃脱的办法了。
“小样儿,咱们玩玩可以,照你这么个踢法,待会儿,可就有你好受的了……”男人的声音越发变得油腻了起来。
虽然看不到对方的长相,但纪萤还是觉得有些作呕,紧接着,就一个翻身,当场吐了一地。
她刚才在晚宴上根本没吃到什么东西,这完全就是在干呕。
可这吐了一地,明显让男人少了不少兴致。
“真是晦气!怎么找了个病秧子来!我就说哪里有这么大的便宜!谁知道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毛病……不行,这得是另外的价钱!”男人捂着嘴巴,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喃喃自语道。
就在男人掏出电话,打算拨过去的时候,一阵地动山摇的敲门声响起。
外面的人撞门进来的同时,纪萤已经一头朝旁边的台灯撞了上去,台灯迎声落地,碎片四溅开来。
所幸,只是有一片从她的脖颈间划过,其他都朝四面八方飞出去了。
“警察!我们接到一宗迷、奸案的举报!举起双手!”涌进来的是一队武警,男人当下就吓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下一秒,就被当场制服了。
在失去意识之前,纪萤好像在恍惚中,还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纪萤!你醒醒!”
……
傅忱私宅。
“少爷,梁小姐在外面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说是今天要是见不到您的话,是不会回去的。”何妈敲响了纪萤房间的房门,隔着门朝里说道。
偌大的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光线并不敞亮的小夜灯,头上缠了好几圈纱布的纪萤躺在床上,床头边挂着一个输液瓶。
里面的针水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顺着透明的输液管,最后传送到那贴着纱布的纤弱手背处,经由冰冷的针头,打进温热的血液里。
傅忱守在窗前,双手握着纪萤没有插有针头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用手心覆盖着她的手,力道不敢太重,生怕弄疼了她。
她的手有些凉,他尽力地用自己的体温帮她捂热,可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让她等着吧。”
“可少爷,梁老爷那边……”
“等着。”
“是,少爷。”
……
过了许久,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