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突然记起来何妈还在门口等着，只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走了。
门外很快就没了声响，周围安静得，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坐在一片柔和的光线里，五官的锋利线条被光影磨平了棱角，变得稍稍有那么一些平易近人起来。
可如果再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眼底那显而易见的冷冽，以及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意。
他的目光落在纪萤颈间的那条带着心型吊坠的项链上，眸底闪过一丝不忍和极力压抑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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