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把崔晖抬到一个病床上,怕影响婴儿睡眠,他们把崔晖推到了另一个房间。
掐人中,扇扇子,最后灌了点葡萄糖,崔晖才悠悠醒来。医生丢下一句中暑了,多休息就走了。
张美丽几次想冲出去看看崔晖,都被二嫂拦住。她望着门口,眼泪流淌在脸上,她的手在颤抖,崔晖塞给她的小盒子也在颤栗。
张美丽紧张得不得了,连带着二嫂也在偷偷抹眼泪儿。
这时,牛老三的老婆花珍,跑过来,由于崔晖没事,她的嗓门便大了些,喊道:“晖叔没事了,医生说他中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听到中暑,她们才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这要是出事,祖坟都进不去。”二嫂嘀咕道。
“不光祖坟进不去,两个孩子,也要多家亲人了。”花珍也开起了玩笑。她看着张美丽手中的小盒子,笑道:“美丽……这晖叔给送的啥玩意儿,都跑的中暑了,快打开看看?”
二嫂也好奇,她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张美丽手中的小盒子。
“嗯。”张美丽点头,她轻轻的拆开一层又一层的包装,恍若是在给崔晖开膛破肚般小心翼翼,明知道会失望,又忍不住好奇。
拆开包装,打开最后一个盖子,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赫然在目,白色的底衬上清晰的写着“上海”的字样。
这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张美丽念叨了几年的机械钟表,如今被这块精致的女士手表代替。
手表见到了新主人,兴奋的转着圈圈,心脏“哒哒”跳着。
这是崔晖送给她最好的礼物,也是最珍贵的礼物,她将铭记于心。
“喜欢吗?”门口传来一道磁性的声线,崔晖靠在门框上,憨笑的看着张美丽。
见人家夫妻同聚,花珍笑着说:“二婶,我们出去透透气,这里太热了。”说完,她拉二嫂就出去,门也捎带着关上。
张美丽抬头看着崔晖,责怪道:“不喜欢。”她把手表轻轻仍在床垫子上,把头扭向一边。
“都两个孩子的娘了,还耍姑娘脾气。”崔晖走到床前,捡起那块精致的手表,戴在张美丽手腕:“好看,像知识分子,更像一位女教师。”
“恭喜你,你的形象无限的接近了人民教师,等孩子大些,你就可以去教书育人,实现梦想了。”
“少拍马屁,这块表花了多少钱?”张美丽的喜悦溢于言表,她又看了眼旁边熟睡的儿子,露出慈爱的笑容:“等这个拖油瓶大了,也许就可以实现梦想了,但我又怕岁数大了,人家不要。”说着,张美丽又哭了。
“他们不要,我们还不去咧,这么好的教师,他们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崔晖抱着张美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等孩子长大些,我给你开所私立学校,你当校长,带娃上班两不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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