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安抚好张美丽,没多久,花珍和二嫂也就回来了,她们看到张美丽腕上的手表,露出羡慕的眼光,心想,回头我也买一块。
崔枫路原本在卫生院子里等,听到花珍说生了个大胖小子,也就急冲冲跑到产房,激动的看着孙子,和崔晖一样,看了半天,始终不敢抱起来。
大家都在产房夸赞孩子长的俊,长的像谁,场面热闹,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像说悄悄话一般。
“儿子什么名字。”崔晖看着儿子,想了想说:“叫崔大官,怎么样。”说完,大家都笑了。
“俗气!”张美丽白了眼崔晖:“哪有给孩子取名大官的,万一孩子做不了大官,还不得让人嘲笑一辈子。”
崔晖看了看儿子,问张美丽:“那你说叫什么。”
崔枫路,花珍,二嫂同时看向张美丽,等她宣布伴随孩子一生,且有寓意的名字。
张美丽看眼手表“上海”的字样,心里默念“崔上海”。
要说特别的意义,就是为了纪念她进入有时间的生活,不在混沌中度过了。
大家都看着她,张美丽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她笑着说:“崔上海,怎么样。”
“崔上海”
“好名字,明年在生一个儿子,就该叫北京了。”说着,大家都笑了。
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张美丽出院回了家。
布谷布谷叫声,把村民聚集在了田间地勘,小农经济确实提高了粮农的产量,老百姓的生活也越来越好,但谈不上富饶。
农忙时节,老百姓早就磨刀霍霍,村民拿着明晃晃的镰刀,开始收割第一季小麦。
基本上都是全家出动,一块一块收割,然后集中在一个地块,就地打场。路上有挎着泡沫箱的小孩,叫卖着“冰糕……雪糕……”
热闹的场面堪比清明上河图,只是时代,场地不同罢了。
从小到大都是在田间地勘长大,一下让他放弃种地,又有点舍不得。这是羁绊他的风筝线,只有断了才知道是飞翔还掉落。
“老三,发什么呆?大家都给你帮忙,你还好意思偷懒。”崔昌停下手中的镰刀,抬头看着崔晖说道。
崔晖一手抓住小麦,一手抓住镰刀向回一拉,齐口切断麦秆,穗是穗,根是根,。倒到一排,恍若刚铺设的田园小道。
他追上崔昌,仿若小时候一样:“大哥,我不想种地了。”
“什么?”崔昌吃惊的吼道。“我们是农民,不种地吃啥?你回家翻翻你的户口本,上面清楚的写着呢?粮农!”
“就凭你会卖汽水,倒腾了几只鸡,屁股就翘上了天?”崔昌一阵喝斥。
“大哥,你小声点。”崔晖看了下四周,尴尬笑笑说:“没事……没事……你们忙着。”
崔晖低头收割着小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