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旁的父子俩问道:“伙计,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现在这儿封城了,城里很多人拼命往外跑,你怎么还带着孩子进城来呢?”陈卓越感觉武汉人热心快肠,见面像老熟人一样,问起他的隐私来,有些不适应的苦笑道:“俺是河南豫西人,大学毕业在北京工作。这次来武汉前妻家,为双胞胎儿子过上五岁生日,哪知遇上抗疫封城呢!”
老钟见陈卓越面和心善,一副有文化的样儿,便关心问道:“我们这儿姑娘嘴狠心软,性格心直口快,就是脾气大一点,看你是个懂道理的文化人,怎么会跟妻子分手呢?”
小黄河见爸爸沉默无语,不回答爷爷的话,好不礼貌。便像个多事佬帮着回答:“爷爷,我爸爸喝酒,把妈妈打伤了,妈妈带着弟弟回姥爷家哪!”小黄河扭着头,瞅着爸爸一副心痛难过的样子,眼角边还露出泪水来,马上改口又说:“其实,爸爸对我妈妈挺好的,只打过她这一次呢!”
老钟伸手摸着小黄河热乎乎的脸蛋说:“这小家伙蛮聪明可爱,又乖巧会说话,将来一定是个会读书的料儿啊!”然后,老钟面色暗沉下来,一阵长吁短叹道:“我年轻时,脾气火爆,为一些家庭琐事不和,常把妻子打得浑身是伤,最终把她打跑啦!后来离异才知道,家暴的男人,无论走到哪都不受欢迎,十个有九个半都是凄冷孤独一生。我一位同事说得好:这三种男人在现实中,最不受女人欢迎。”小黄河操着大人的口气接嘴问道:“钟爷爷,那三种男人,不受妈妈她们欢迎呢?”
老钟见十字路口红灯闪亮,马上带一脚刹车,车停稳在斑马线上。他打开身边保温的水杯盖子,猛喝一口浓浓的热茶,瞄一眼小黄河,接着说:“一种是说话不算数,转身就忘;二种是对家庭不负责任,凡事推给妻子;三种是心眼小,一言不合暴打妻子的男人。你对号入座,你爸属于那一类男人呢?”陈卓越心里知道,老钟表面上给说儿子听,实际上敲打他对妻子的不是。
小黄河未加思考的答道:“我爸爸属于第三类男人呢!”老钟被小黄河认真抢答的滑稽样儿,逗得仰面呵呵大笑。他感觉像遇上知友重逢,说起话儿来,犹如打开闸门的水一样,滔滔不绝地对陈卓越说:“依我失败的婚姻劝告你,没有妻子的日子是痛苦的;没有妻子温暖的被窝是冰冷的;没有妻子关怀的唠叨是孤独的;没有娘的孩子是最可怜的。”老钟说道这里,眼睛闪烁泪光,伸手拍下陈卓越肩头,劝慰的说:“年轻人,带着你可爱的儿子去过生日。首先向她父母诚恳赔罪,再给前妻真诚认个错,争取把老婆找回家哟!”
老钟只顾讲话,没有好一会,车驶入前妻的娘家大院门口。老钟余兴未尽地握住陈卓越的手说:“我家离这里不远,也许我们还有相遇说话的机会,彼此留个手机号码吧!”儿子乖巧的向老钟鞠躬敬礼说:“谢谢钟爷爷带我们回家,您以后到京城,打我爸爸的手机,我和爸爸来车站接您,去我们家吃热干面,妈妈做得挺好吃呢!”
老钟见小黄河嘴甜又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