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抓坏人、不管病毒坏蛋;城管叔叔呢!更不会去管病毒坏蛋,亦只管城市卫生、街道秩序。哪谁来管呢?而是医生来管病毒坏蛋,他们用科学家制造的疫苗药品,灭杀做尽坏事的病毒坏蛋。”黄河拍着弟弟的脑袋说:“我做科学家,你当医生,我们一起联手,来消灭这个该死的病毒坏蛋吧!”
周文丽瞧着两个对病毒恨之入骨的儿子,感觉有些滑稽可笑,给她紧张担忧的心里,增加几分欣慰。她端来一盘沾满奶油的巧克力馒头,插上去年没有用完的生日彩蜡。用打火机点燃五根彩烛,房间顿时弥漫着蜡烛缕缕的烟香;跳跃明亮的火苗,照亮着孩子们天真活泼的欢笑,给这个病魔笼罩的不幸家庭,带来一丝丝快慰的温馨光亮。
周文丽泪光楚楚的拥着两个儿子说:“都怪妈妈疏忽大意,没让你们俩吃上生日蛋糕,等春节以后,病毒坏蛋被医院的叔叔阿姨们赶走了,我和外公外婆去武汉最大的酒店,给你们俩补个生日大宴。”两个孩子一边乐滋滋的吃着生日馒头,一边高兴的称好啊!在外公的主持下,兄弟俩鼓足口气,呼呼一声,吹熄五根燃烧的彩烛。
姥姥隔着门窗,用手指噔噔地敲打着门窗玻璃,凄婉流泪的唱起生日祝福歌,大家都跟着姥姥敲打的节奏,泪光昂扬的唱起来,那凄楚的歌声,在狭窄清冷的房间里,痛心的回荡。
周文丽瞧着两个儿子低着头,津津有味的吃着,她烹制的生日馒头,心里一阵揪心的酸楚,没想到日思夜盼的儿子,从千里之外的京城赶到家来,过上没有蛋糕的生日,难过的眼泪直往肚里吞。她望着这套狭窄的老房子,心里更担忧的是,两个孩子感染怎么办?
周来志兴奋的忘掉疫情,跟往日过年一样,依然给女婿斟满一杯白云边陈酿,不停地给他夹菜。陈卓越礼貌的推开酒杯,给自己斟上满满的一杯矿泉水。小黄河在一旁察言观色,对姥爷说:“自从妈妈离开家里,爸爸再也没有喝酒啦!他总是对我说,是酒害了他。不然,他绝不会伤害妈妈的。”
陈卓越离座起身,双手捧着一杯矿泉水,躬身的向岳父敬酒道:“爸,对我来说,酒宛如病毒,却给我带来家破妻离子散,如今我已决意戒掉,让我以水代酒,敬您好吗?”周来志进女婿戒酒,立刻点头道:“这酒啊!还是少喝为好,以免有时坏事误事呀!”周文丽听到前夫这句话,如刺心般的流泪起来。
陈卓越见前妻如此悲伤,忏悔的热泪直落杯里,轻声说道:“爸,我有个想法,能跟您商量一下好吗?”周来志举杯一饮而尽,望着心事重重的女婿说:“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讲吧!”陈卓越瞥一眼前妻说:“妈现在染病隔离,我们一大家人,挤在这个不通风的小房子里,感染的风险非常大。”
周来志焦急打断女婿的话说:“这些道理,我们都懂,问题是怎么来解决呢!”陈卓越接着说:“我发现楼顶上空旷、空气又好,利于孩子们活动。家里的工具木板,都是现成的,我想把废弃的煤棚、杂物间改造一下,我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