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住里面,感染的风险会大大降低。”周文丽一听前夫这个决定,立刻摆头的说:“夜晚寒冷,楼上凤又大,万一孩子被吹感冒怎么办?”周来志沉思片刻,点头道:“我看,这个办法行啊!,总比感染要好。”
陈卓越见前妻担忧,否定他这个想法,便接着说:“你们别担心,越是寒冷的天气,孩子喜欢活动,身体随之暖和,而且让孩子受点艰苦磨难,反而对他们有好处啊!想当年,寒冬腊月飘大雪,我们农村孩子,几乎都是单衣薄裤,很少有棉衣棉裤穿的,有些家境困难的孩子,甚至打着赤脚来上学,结果没听说有学生感冒受凉。”周文丽觉得前夫说的道理,眼下实在想不出,比这个有更好的办法,瞧着这个陈旧的小房子,只好默认同意。
来自农村的周来志,对女婿这个说法,感同身受的赞成。陈卓越见前妻再提出反对意见,他一看时间还早,向前妻点一下头,赶紧下楼去买封口胶、螺丝什么的。周来志指着陈卓越忙乎的背影,对女儿语重心长的劝导:“人都有犯错迷糊的时候,可怕的是知错不思悔改呀!我看卓越吧!真心实意痛改前非。你要记住祖先说过的一句话:当你一棍子把对方打死,亦等于把自己逼上绝无路。”
周文丽在厨房里边洗碗,边看着前夫咚咚下楼的背影,感觉父亲说得很对,离异半月多的时间,前夫跟下岗的那会儿相比,言谈举止变化很大;变得更有责任感一些,有前夫在她身边,感觉心里踏实多啦!这时,传来母亲的声音:“姑娘,今儿老娘气急的时候,动手打了女婿,心里比没打还难受哟!现在老娘好后悔,不该对他动粗。”
周文丽走出厨房,对隔着玻璃的母亲劝导:“妈。您别后悔。依我看啊!您今儿打他算是轻的。其实,您和爸都是护着他的,只不过是为我出这口气罢了!”刘莉笑着对女儿说:“还是文丽了解我,不过我担心,女婿以后会恨老娘的。”周文丽安抚母亲说:“妈,您别担心,我看您女婿不会忌恨您的,只会越来越对您好。”刘莉听女儿这一说,心里好受起来。
陈卓越靠什么办法,把楼顶的一个乱糟糟的煤棚,一下改造成住房,这个想法可能吗?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