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百思不得其解?”
“有什么不解的,呐,就这个东西?”
陈风见问就笑着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圆铁球递了过去。
“原来是飞击震天雷,这制作手法,”李秉成瞧着手里翻着漆黑的震天雷,盯着上面火门里引出的引线,脸色更加凝重了,“不对啊,大哥,这飞击震天雷恐怕没有这么大的威力吧?”
“或许吧,这是展兄改良过的,威力定然不凡!”陈风随口答道。
“哦!”李秉成惊讶的瞪着大眼睛盯着卢展,“没想到卢兄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垂死挣扎的一介草民罢了,”卢展脸上如霜般冰冷说道,“这都是风兄想出来的。卢某不敢贪天之功据为己有!”
李秉成握着震天雷,尴尬地笑了笑。
“你可知道我们少爷是何许……”李兴在边上愤怒地说着。
李秉成连忙扬起了手。李兴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哎呀,这铁疙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是把里面的黑火药换成了炸药,把缓引重新制作了一下,算是改进了一下延时装置吧!兄弟有兴趣,回头我写给你。”
陈风见气氛不对,就笑着说道。
“哦,太好了,太好了,我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李秉成激动地捧着震天雷说道。
“嗨,又不是多大点事,就这么个破东西。如果能做出触爆装置,这威力成倍增加!”陈风瞧着李秉成的表情感到有些滑稽,看着傻眼的李兴,不以为意地说着。
“触爆装置?”
听完,李秉成更加惊诧地张着嘴巴,满脸难以置信,瞧恐龙一样盯着陈风,又疑惑地问道。
“噢,一种发火装置,可以达到高爆性。不说他了。”
陈风见问,觉得三言两语也难以讲清楚,随口解释了一下。
“没想到大哥如此博学,展兄也是天纵之才啊!”李秉成如获至宝,眉飞色舞,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乡野村夫而已。”卢展微微动了动嘴唇。
“展兄大才,遗落在乡野,实属朝廷的罪过!”李秉成苦笑着说,“想我大顺,是高祖和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用命拼回来的。三百余年来,天下纷争,这些前辈的后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多少人也不知所踪。每每想到此处,我心中万分悲痛,愧对列祖列宗和为这社稷出生入死将士们。体恤功勋之后实乃朝廷的失职。我李秉成希望用我毕生的精力为朝廷效力,希冀对得起祖上和这些先贤的心血。因为这是我们的先辈出生入死换来的,绝不能在我们手里付之东流!希望展兄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李某必当肝胆相照!”
李秉成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从眼梢滚落了下来。
陈风听着话音,感觉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很大,凝视着李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