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表情,感到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又扭头注视着卢展的表情。
卢展本来冷冰冰的面容,拒人千里之外,然而听完这话,却微微抽动了几下,身板也站的更加挺直,手臂有些发抖,眼睛也闭上了。
良久,他长出了一口气:“恐怕让李大人失望了,我展某就是一个打铁的,勉强混口饭吃,实在上不了台面!”
“无论怎么样?展兄永远是我李秉成敬仰的人,更是我的座上宾!我永远尊重你!”李秉成拭去眼泪,说的铿锵有力。
“不必了!”卢展颤抖着一口回绝,目光晶莹地望向了巍峨的峰峦。
“哎呀,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卢兄家里有许多事,心情也不大好。我也要帮他再看看孩子,过两天再和兄弟相聚!”
陈风瞧着尴尬,连忙出来把话岔开了,寒暄休息了一会儿,接收了一些李秉成赠与的银票和食物,就匆匆拜别下山了。
瞧着陈风二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注视着李秉成的目光依依不舍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李兴忍不住说道:“少爷,别看了,人早走了!”
“呵呵,今天我心情好!嗯,认识风兄可能是我三生有幸!”
“我从来没见你对人这样过。他有这个本事吗?”
“这张纸和这个震天雷已经说明一切了。凭这个,我足以镇守辽东!天助我也。”
李秉成扬起手里陈风留下的纸和一颗飞击震天雷,信誓旦旦地说道。
“少爷,你刚才对卢展说的话,我怎么感觉莫名其妙的?”
“那把短剑和这个震天雷就是答案!”
李兴眉头锁在了一起。
“以后多照顾着他些!”李秉成意味深长地说道。
陈风和卢展神清气爽地沿着山顶小道从山顶向山下走去,刚走了几步直下的石级,就听到了一阵充满惊恐的惨叫声传了上来,飘荡在这片苍茫的山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