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除长枪外,杨林还善使双刀。刀曰“麒麟”,长二尺八寸,宽三寸,刃宽两分,整体以精钢打制,刀锋极锐。不过为了保持低调和内敛,他平时不轻易示人于此技,也未将此双刀带至辽东。
杨林之父杨钦乃杜松麾下的游击将军(注6),极得杜松的赏识。他此番随父亲和两位兄长来辽东参加剿灭后金军的战争,是想积累实战经验便于日后发展。
但就在半个月前,杨林在沈阳城外遛马时不慎摔了下来,结果昏迷了一整天。等苏醒过来便长吁短叹,直呼“晚了晚了,真是天不助我”、“这么短时间让我如何是好?”
杨林的两位兄长杨飞和杨羽以为他得了癔症,又是请道士又是请和尚的来看,结果也没看出什么毛病。随后杨林在未取得父亲的同意之下,竟以晚辈的身份直接面见杜松,陈述不能轻兵冒进萨尔浒的理由。
总兵中军大营内,炉火正旺。杨林正了正衣襟,弯腰拱手施礼道:“总兵大人,请恕晚辈直言。那虏酋努尔哈赤率领其叔伯子弟拥兵六万,皆为历战之辈。我军此次围剿虽兵马多于建奴,但武备不足,最好是集中兵力进行突击攻其老巢,或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方有胜算。但如今却分为四路,在协调和行军时间上有很大的差异。”
“所以晚辈判断,建奴定会采取‘集中大队人马只攻我一路’的战法来应对我军,而重点将是你麾下的西路军。因此晚辈建言,请总兵大人稳扎稳打不要急于进军,时刻与其他三路兵马保持联系,即使不能剿灭建奴,但也可保大军全身而退。”
“嗯,你这娃娃能说出这番话来,看来也是上心了。孺子可教也!”杜松闻言不过莞儿一笑,随即话锋一转道:“老夫听闻前两日你从马上摔了下来,除了头脑之外,身体其他部位可曾受伤?”
在杜松的想法里,他认为杨林是第一次参加战争导致精神亢奋,想表现自己。自己的孙儿也有类似的言行,不过都是年轻人的意气之为罢了。
再说了,若不是杨钦是自己的爱将,就凭杨林这一番话便可定他个“擅言战策、动摇军心”的罪名,直接拉出去砍了。
杨林见杜松如此说,面上一红,便知自己的话并未打动对方,反而被暗讽了。不禁尴尬回道:“谢总兵大人关爱。晚辈除了摔晕了头,身体其他部位并未受伤。”
“那就好,后生行事说话要稳,不能急躁。”杜松捋了捋颌下长须,一语双关的道:“你父亲在我帐下听命多年,平时言语不多,但作战勇猛遇事不慌张浮夸,这也正是老夫极为赏识的他的地方。”
杨林闻言脸上更红了,知道杜松这是给自己父亲的面子没有当场发作。但事关大军生死,国家存亡,自己决不能坐视不管,再试一次。
想到此处,他咬了咬牙,向杜松再施一礼道:“晚辈明白总兵大人的意思,但晚辈绝不是沽名钓誉之徒。如果大人心意已决,那么晚辈恳请大人万不可分兵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