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庆幸自己那样做了,所以,我才没有错过那么好的你。
所以,即便你为我殓尸的原因并不纯粹,我依旧不后悔这辈子为你做的那些事。”
萧君离依旧紧紧盯着她,薄唇不自觉微微抿了抿。
“你对我,就只有恩情吗?”
牧晚秋原本还在因为自己的这番话而自我感动,没想到就听了他这么一个反问,牧晚秋瞬间觉得自己方才有种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的感觉。
她的表达还不够清楚吗?他竟然还问出这样的话。
她很是气结,“你是不是长了一颗榆木脑袋?我对你究竟是什么感情你还不清楚?”
萧君离:“想听你再亲口说一遍。”
牧晚秋原本想朝他翻个大白眼,但紧接着,就又听到萧君离道:“这个梦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他说出这话时,神色间竟然带上了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
牧晚秋一愣,那原本没好气的白眼都被她憋了回去,心口像是被猫爪挠过似的,酥酥麻麻的。
他此时这副模样让她生出了一种自己被极度需要的感觉,这种感觉恰到好处地挠到了牧晚秋的痒处,也让她变得心软,转而生出了一股淡淡的心疼。
她何德何能,让他露出这般卑微可怜的模样?
牧晚秋没有开口,而是倾身,直接凑到他的唇边,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而是一个绵长而浓烈的吻,且主动权尽数掌握在她的手上。
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萧君离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起来,他很想做些什么,但他身上有伤,她身上有孕,不论是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什么都不能做。
两人分开,牧晚秋的眸中似染上了潋滟的春光。
“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吗?”
萧君离的喉结动了动,心中有万千情潮翻涌,望着她的眼神更是充满了炽热。
半晌,他才吐出低哑的两个字,“不够。”
牧晚秋有些恼,“你不要得寸进尺!”
萧君离依旧用那直勾勾的目光看着她,牧晚秋有些招架不住,只能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你究竟瞒着我做了些什么?”
萧君离呼出一口气,压住了心中那股燥热,强行把注意力拉了回来,转而谈起了正事。
他语调平稳,将自己做的另一个梦道了出来,牧晚秋听得一阵发愣。
他的这个梦,已然不是上辈子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而更像是这辈子的未来预兆。
难道,这当真是上天的一个预警?
萧君离缓缓道:“我不知道那梦中所预示之事究竟是真是假,但不论如何,我都要未雨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