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做好多手准备,不然,只怕真正事到临头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牧晚秋压下心底的颤意,“你的计划是什么?”
“一是拖延,二是布局反击。”
他的拖延之法,便是要给孝文帝传回自己的死讯。
只要让孝文帝相信自己真的死了,他就不会马上对白家动手,就算真的要做什么,也不会这般急切。
牧晚秋的手依旧狠狠攥紧,“可是皇上怎么会轻易相信?除非他亲眼见到了你的尸身,不然……”
“那就给他一具尸身便是。”
“怎么可能?”
萧君离吐出两个字,“替身。”
牧晚秋一愣,“你有替身?”
萧君离颔首,“狡兔三窟,我自小所处的环境就让我凡事都不得不多做几手准备。”
牧晚秋听到他的这话,不知为何,只觉得心口一阵酸涩。
外人看他光鲜亮丽,可实际上,他究竟过得多么苦,多么战战兢兢,只有跟在他身边的人才能窥见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