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却半点不显,只有些不耐地催促。
“那你快些,本公子晚些还得回家。”
花缱绻心中一阵无言,她挂牌接客这么多年,真真是第一回遇到这么一个怪人,还要急着回家?没断奶是怎么的?
心中腹诽,面上只能挂上满脸的笑,又温声安抚了一句,匆匆离去。
花缱绻走后,屋中就只剩下了牧晚秋一人。
牧晚秋原本绷紧的后背一下就放松了下去,她装得好累。
不过,心中却也升起了希望,只等着花缱绻把那陶埙寻来。
离开了房间的花缱绻,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去寻那早就压箱底的陶埙,而是先去寻了老鸨。
老鸨就在不远处候着,专门盯着这边的动静呢。
毕竟是关涉到自己的生死,她能不紧张吗?
看到花缱绻突然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老鸨当即就迎了上去。
还不等她问话,花缱绻就抱怨了起来,“妈妈,这位客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啊?
他怎的这般奇怪,不让我伺候,非要听什么陶埙!
还要寻好几年前客人送的那一个!
那个陶埙就算找出来,我也吹不好啊!”
老鸨闻言,心中越发觉得对方来头不小,一般只有身份越贵重的贵人,才会有越多常人没有的怪癖。
她又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越发殷切地交代,“就算吹不好也要尽力,实在不行,你就用其他法子讨他欢心。
总之,这位是贵客,你可千万不要得罪了!”
花缱绻见老鸨这么一副紧张的模样,心中方才的不满与抱怨也一下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股愈发的紧张与忐忑。
她不敢再耽搁,急急忙忙就去后院,自己住的地方寻那压箱底的陶埙去了。
支使着丫鬟一番努力翻找,总算是在一个匣子里寻到了那只久不见天日的陶埙。
幸好陶埙十分完好,没有破损。
只是想到待会儿要用这陶埙吹奏一曲,她的眉头就禁不住蹙了起来。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牧晚秋这才坐直了身子,正了正脸上的神色。
花缱绻笑着走了进来,“让公子久等了。”
牧晚秋看向她,“寻到了吗?”
“自然。那可是贵人送给缱绻的礼物,缱绻自然会好生保管。”
她不忘卖乖,“这只陶埙缱绻一直都小心珍藏着,宝贝得很呢。”
牧晚秋强压着心头的激动与兴奋,语气如常地开口,“拿来让我看看。”
花缱绻笑着把那匣子递了上去。
牧晚秋伸手接过,打开,看到了静静躺在里面的那只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