埙。
这只陶埙十分小巧,形如秤锤,做工十分精巧。
牧晚秋把它拿了起来,摸索在外壁上,手感细滑。
牧晚秋没有见过柔妃给萧君离做的陶埙究竟长什么样,一时之间也没法辨认这究竟是不是那只。
她状似无意地问,“真是此物吗?你该不会随便寻了一个来糊弄我吧?”
花缱绻听她这般怀疑的语气,几乎恨不得指天发誓以证清白。
但她却把自己的急切掩藏在了娇嗔之中,一般男人都很吃她这一套。
“公子可真是要冤枉死缱绻了,缱绻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糊弄公子啊!”
说着,她就伸出粉拳,在牧晚秋的肩头捶了一下,又朝她投去了一记微微委屈的眼神。
牧晚秋:……
难怪她能稳坐花魁之位这么多年,除了这张脸的确生得娇媚动人以外,也跟她这炉火纯青的撒娇媚术脱不开干系。
果然术业有专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