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仆,为自家殿下操碎了心。
殊不知,他方才在危险的边缘试探了一番,距离丢饭碗也就只差那么一根头发丝儿的距离。
躺了这么多天,萧君离一直都进的是流食,眼下腹中自然饥饿。
一个没控制住,肚子就“咕噜”地叫了一声。
那声音恰好在几人都沉默的间隙响起,显得格外突兀。
萧君离的神色微微一顿,方才才褪下去的热意似又开始往脸上涌。
这回奕风倒是反应机敏,很快就命厨娘熬好了一碗香软浓稠的鸡丝粥。
进食过后,萧君离又好好地沐浴了一番,顿觉此前身上那股子异样的黏腻感消失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萧君离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身子还有些虚,不免有些困乏。
就在这时,冷月来了,萧君离浑身的困意霎时尽数消散,面上神色一肃。
“让她进来。”
冷月这个时候突然来了,莫非是牧家那边出了什么事?
冷月已经知道萧君离的身子清除了毒素,起死回生,化险为夷,她一贯清冷的脸上也不免带出了几分欣喜的笑意。
“恭喜殿下化险为夷!殿下福泽深厚,今后必然一路顺遂,事事顺心如意。”
奕风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暗道了句马屁精。
萧君离只是淡淡一笑,状似随意地问,“你突然回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冷月这才说起了正事,“今日牧大小姐又往普陀寺去了,奴婢猜测,她应当去寻云先生。
只是云先生现在在王府中,奴婢担心她会白跑一趟。”
这样细枝末节的小事,以往冷月是万万不敢随便来叨扰殿下的。
但是,牧晚秋的事非比寻常,她的事,没有小事!
果然,萧君离没有露出不悦之色,“你可知她这次找云先生是所为何事?”
冷月摇头,“奴婢不知,她并未对旁人提起过。”
萧君离想了想,还是吩咐奕风,去给云中鹤传信,告知他此事。
奕风还没离开,云中鹤就从外面进来了。
“那丫头要找我?正好,我是来向殿下辞行的。
殿下的病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便也不在府上叨扰了。”
萧君离看着他,声音中难得带上几分郑重。
“本王没有赶客之意,先生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问题。
只是听闻牧大小姐要找先生,这才想着让人通知先生一声。
若是有要紧之事,因此耽搁了自然不美。
还请先生不要误会本王之意。”
他一般很少对谁解释些什么,现在主动向云中鹤解释自己的用意,也算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