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鹤摆摆手,“我没误会,是阿言在你这王府里住不惯,想要回普陀寺。
金窝银窝,不如我自家的草窝。殿下的心意在下心领了。”
萧君离见他的神色不似推脱作假,便也没有再继续强留。
他命奕风派人亲自护送,并送上了一大笔厚礼,尤其多备上了几只百年老参。
云中鹤也没有假惺惺地推辞,以往他自己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现在不同了,阿言的身子虚,需要用钱用药的地方多着呢。
把云中鹤三人护送着上了路,冷月却还是没走。
萧君离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冷月神色微顿,很快摇头,“无事了,属下告退。”
萧君离的眼睛却是微微眯了眯,“站住。”
冷月的脚步一顿,急忙垂下头去。
“当真无事?你若敢欺瞒,应当知道后果。”
冷月打了个寒颤,到底是不敢再隐瞒,犹豫着,含含糊糊地开口。
“牧大小姐似是又为殿下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个“又”字用得倒是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