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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晚秋想到他传说中的高度洁癖,再看看他满身满脸的水渍,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她简直要哭了,手忙脚乱地拿出帕子给他擦拭,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殿,殿下,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也怪不了她的!
这是她的房间,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儿,自己会被吓到失态,也是人之常情啊!
牧晚秋心中已经预演了无数种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可能。
没想到,萧君离竟然说,“没事!”
只是,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牧晚秋却没注意到,她只觉得重重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禁再次感慨,谁说淮阳王脾气不好的,他的脾气明明那么好!
真是宽容大度,仁慈大方,是顶好不过的人!
“殿,殿下,您怎么又……您怎么来了?”
一个“又”字,她收得不够及时,被萧君离听了个正着。
萧君离的面色顿时又黑了几分。
是啊,他为什么又来了?
真是自找苦吃!
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为了上赶着给她帮忙来的。
他朝她扫去一记微冷的目光,光明正大地转移话题。
“三更半夜,你穿着这一身衣服去了哪里?”
他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面上神色也十分严肃,牧晚秋一下就心虚了。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细想,他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兴师问罪呢?
反正,她就是心虚了。
像是面对着一个严厉的大家长似的。
牧晚秋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讨好的笑容。
“我,我就……睡不着,就出去溜达了一圈……”
真是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
实话是不能说实话的,就算这个借口很烂,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现在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借口了啊!
萧君离目光沉沉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到底是没有再追问。
她不肯说?没关系,他可以问冷月。
牧晚秋还在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萧君离果然善解人意,没有对自己的事刨根问底。
却不知道,萧君离并非是不问,他只是打算换个人问罢了。
牧晚秋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殿下您这是……”
牧晚秋的未尽之意,显然是在问,您又大半夜的来我闺房,究竟是有何贵干?
牧晚秋倒是没有觉得他是要对自己行什么不轨之事,因为在牧晚秋心里,他压根就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