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己现在还只是干瘪的小豆芽,他有这般姿容样貌,怎么会瞧得上自己?
牧晚秋对他的到来,压根就没有感觉自己的清誉受到冒犯的感觉----要是受到冒犯,也只自己冒犯了他才对。
所以,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他来做什么?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吗?
都过了三天了,他都等了她三天了,她竟然还没有来找自己。
难道向自己开口求帮忙,有那么难?
牧晚秋:实在是,淮阳王殿下您的脸上也没写着乐于助人几个大字。
萧君离心内腹诽,嘴上却是,“你上回承诺的那顿饭,什么时候请?”
牧晚秋:?
殿下,没想到你竟这么贪吃!一顿饭而已,你竟然讨上门来了。
牧晚秋想到上回他没吃饭,难道,这回他也是空着肚子来的?
她便试探性地开口,“现在?”
萧君离的神色又滞了滞。
上回那一顿饭,当真是让他印象深刻,敬谢不敏。
但最终,他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牧晚秋察言观色,原本以为他会拒绝的。
但没想到,他竟然,又同意了。
牧晚秋心道,原来淮阳王殿下这么来者不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