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离本能地想伸手去摸摸自己的唇,但动作做了一半又及时打断了。
便是现在,他心中也没有升起一丝半点的嫌恶。
反而,有一股十分奇异的感觉在心中回荡,那样的滋味,并不让他感到讨厌。
刹那间,萧君离心中已然闪过了诸多念头。
他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这位小姐递到自己手边的陶埙。
牧晚秋也一直看着这边,目光灼灼,心中滋味莫名。
原来他根本不介意这些小节,不论是谁的陶埙,被谁吹过,他都不介意。
想到这儿,牧晚秋心中不由得便升起了一股十分憋闷的情绪,再看手中这个被他吹过的陶埙,只觉得被玷污了似的,恨不得直接当场扔掉。
就在牧晚秋以为他要来者不拒,也用同样的方法给那位小姐检查一番的时候,萧君离却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就得出了结论。
“你的陶埙没问题,凡事多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她的陶埙没问题,那就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那位小姐的面色瞬间又是一僵,旋即迅速涨红。
牧晚秋的面色微微顿了顿,瞬间有一股微妙的情绪在心尖蔓延。
很奇异的,方才那一丝憋闷消失了,整个人甚至还莫名地雀跃了起来。
苏樱雪就坐在牧晚秋身边,将她那瞬息间精彩纷呈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她不禁微微一笑。
之后,那位小姐果然再没来上过课……
若是这样她都还能坚持来上课,那她的心理素质,可见一斑!
当晚,牧晚秋就收到了一个来自淮阳王府的邀约。
哦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不能说是邀约,而是传召。
尊贵的淮阳王殿下,召她到淮阳王府听令。
至于听什么令,牧晚秋也一头雾水。
等她到了王府,看到他那桌前摆着的一溜儿各式各样的陶埙,她这才回过神来。
他竟是要给自己开小灶?
牧晚秋还处于“不知自己资质愚钝,是陶埙的问题”的误解中,所以她觉得开小灶完全没必要。
但萧君离都已经把她喊来了,就是不打算给她拒绝的余地。
“选一个。”
牧晚秋也没客气,认认真真地挑了一个。
“按照本王今日教的试一试。”
牧晚秋十分完美地还原了今日萧君离教授的内容,自信满满地一吹。
然,然后,她就发现,她又哑火了。
牧晚秋:?
她不信邪,又吹了一次,还是没吹响。
“你,你这陶埙是不是也有问题?”
萧君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