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觉得呢?”
牧晚秋被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原本十二分的信心一下就矮了下去。
她喃喃,“所以,是,是我的问题?”
萧君离还是那句话,“你觉得呢?”
“那今天在书院,殿下是说了谎?”
牧晚秋又想起他吹了自己的陶埙,面上微显不自在。
萧君离也想到了,不过他很能装,面上依旧是那副死样子。
“你觉得呢?”
牧晚秋从他的面部表情和这轻飘飘的“你觉得呢?”中解读出了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她的脸一下烧了起来,有窘迫,还有被嫌弃的羞恼尴尬。
所以今天他批评那位小姐的话,其实也完完全全可以套用到自己的身上!
牧晚秋的自尊心顿时一阵摇摇欲坠。
她只能用色厉内荏的态度来强行挽尊。
“臣女资质愚钝,连三岁小孩都不如,没有资格上殿下的课,臣女退课便是!”
说完,牧晚秋当即就想转身离开。
智商受到这般质疑和碾压,她还怎么在这儿待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