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萧君离目光直直地盯着她,“本王手把手地教你,你若是还学不会,那就承认吧,你就是个笨蛋。”
笨蛋两个字,激起了牧晚秋强烈的好胜心。
“我才不是笨蛋!”
“那就好好学。”
被好胜心所驱使,牧晚秋连此时两人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忘了。
萧君离表面上也是面色平静,仿若自己握着的不是女孩子的柔荑,而是两只猪蹄。
“手按住。”
“吹的时候,根据节奏的高亢和低沉相应松开对应的音孔。”
“其他音孔按住,不要一次全松开,全松开就不可能吹得响。”
牧晚秋尝试性地用力吹了一口,终于吹响了!
虽然那音调根本不能算是音调,但至少它响了啊!
牧晚秋当即一喜,“我成功了,我终于吹响了!”
她望向萧君离,满脸都是笑意,那张原本就艳色无双的脸骤然绽放出无限光彩。
萧君离对上她灿烂的笑颜,眸色微深。
他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她的手,“你自己再来试一次。”
原本包裹在自己手上的温暖与宽厚骤然撤离,牧晚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方才的亲近。
但萧君离的面色一派坦然自如,牧晚秋见了,当即便也把自己心中方才那不合时宜的旖旎想法摒除脑中。
他只是在教自己吹埙罢了,她可不能瞎想一些有的没的。
牧晚秋终于找到了自己之前数次失败的原因,既然找到了原因,自然就能有的放矢地克服。
这一次,没有萧君离的帮助,她也成功地吹出了声音。
牧晚秋当即满脸邀功地看向萧君离,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让萧君离觉得,她如果长了尾巴,那她的尾巴定然已经骄傲地翘起来了。
“我做到了!”
她那灿烂的笑颜,总让人也不由得跟着展颜。
只是,萧君离忍住了。
他不能让这丫头得意忘形。
萧君离淡淡道:“本王三岁就能做到,你磕磕巴巴学到现在才堪堪能吹响,这很值得骄傲?”
牧晚秋:……
一句话,果然成功地把牧晚秋的激动与自得全都浇灭了。
“你把指法记清楚,给本王吹出一小段旋律来,吹得出来,今晚才算勉强交差。”
牧晚秋当即不满地抗议,“我是初学者!初学怎么可能吹得出旋律啊!”
“哦,那你就承认自己是笨蛋咯?”
牧晚秋:……
她暗暗磨牙,心中好一番天人交战,最后她还是昂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