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记住指法,吹一段旋律吗?这有什么难的!
她一定没问题!
牧晚秋斗志盎然,紧接着,屋中便时不时传出一阵阵鬼畜的魔音。
门外的侍卫们,都默契地用小纸团塞住了耳朵。
同时,他们心中对自家殿下不觉升起了浓浓的敬意。
这都能忍?可见里边那位,在殿下心中的分量。
萧君离听着这些魔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上赶着给自己找那么一桩苦差事?
这头,冷月早已经开溜了。
主子在屋中谈情说爱,定然没她什么事。
她在外面干等也是白白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看看病号——看看笑话。
奕风身强体壮,但到底是结结实实挨了几十大板,倒是能下地了,只是睡觉还得趴着。
奕风刚擦了药,正光着腚晾着,冷月就来了个突然袭击。
奕风吓得差点萎了——哦不,他现在也没在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本来就萎着。
反正奕风又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单盖上,脸红脖子粗。
“你是不是女人?进男人的房间不知道敲门啊!”
冷月一脸无辜,他们当暗卫的,都是翻窗,不兴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