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牧晚秋对冷月的医术十分有信心,她自己这段时间也在慢慢学习,这药绝对是哮疾的对症良方,她对此十分有信心。
诸位小姐看着她,纷纷议论了起来。
有人认出了她,“她就是牧大小姐吧。”
“上回跟长乐公主互怼的人就是她啊!”
“原来她长得这么好看,难怪淮阳王殿下都对她另眼相待,还为了她冲冠一怒。”
最后这话,怎么听都有点酸溜溜的意思。
有人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嘲讽,“仗着自己长了一张狐媚脸就四处勾搭,真是不知廉耻。”
不少姑娘对此深以为然,脸上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众位小姐们针对牧晚秋的身份议论开了,但她们的声音也算不得多小,反正牧晚秋自己是都听到了。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是该为自己的容貌被夸赞而欣喜,还是该为她们口中自己的不知廉耻而羞惭。
那粉衣姑娘邢嘉茗听到其他人的这般议论,再看牧晚秋,一时多了几分鄙夷,还多了几分忌惮。
她就是那位让淮阳王殿下冲冠一怒的牧晚秋?
邢嘉茗下意识地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得到了那人的眼神示意,她这才又重新气势汹汹了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刚刚说的话?人命关天,你竟然这般草率,我们如何能信你?”
牧晚秋目光在邢嘉茗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但上辈子她跟此人没有什么交集,自然没有认出她是什么身份。
但牧晚秋见她此时这副满脸焦急的模样,便多了几分耐心。
“我方才的行事的确有些唐突草率,但我对詹小姐的确没有半分恶意。
大家只需要耐心稍等,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她就能醒过来。”
邢嘉茗的面色却并没有半分和缓,反而微微一僵。
她下意识又朝某个方向看去,眼神中带着一股焦急之色。
她那眼神很隐晦,不注意的话轻易不会察觉。
但牧晚秋本就特意留意着她,不经意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
她看向的方向,正是许景然的方向。
牧晚秋的眼神也不觉微微动了动。
邢嘉茗正要开口再说什么,许景然的声音率先响起,带着明显的愠怒。
“牧大小姐,你学过医吗?此乃性命攸关的大事,岂能儿戏?
我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现在请你不要干涉我救人。”
许景然没有直接破口大骂,但他脸上恰到好处的愠怒,却是将牧晚秋置于绝对的道德下风,给她扣上了一个妨碍自己救人的大帽子。
他说完,就要伸手将詹轻雁抱起。
牧晚秋再次伸手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