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让。
她知道许景然在书院里的人缘,自己公然跟他叫板,绝对没有一个人会站在自己这边。
牧晚秋只能压住脾气,耐着性子道:“许大夫,我这瓶子里的药的确是专治哮疾的,许大夫只需要查验一二就能知道,我的药没问题,詹小姐很快就能醒过来。
我敢以自己的项上人头作担保,我绝不会害了詹小姐。”
许景然的目光跟她对上,越发确定,她对自己带着莫名的敌意。
许景然心中一阵冷笑。
既然她要这般与自己作对,那就得做好为此付出代价的准备!
许景然做出一副略有动摇的样子,从善如流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瓷瓶,装模作样地嗅了嗅。
众人见到牧晚秋的这般举动,又听她那信誓旦旦的话,不少人心中不觉产生了动摇。
方才詹轻雁刚刚倒下的时候,整个人呼吸困难,一副马上就要窒息的感觉,脸都憋红了。
但现在,詹轻雁的状态看起来的确平和了很多。
她的呼吸平稳了,面色也恢复了如常,现在这般躺着,就像是安安静静地入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