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她轻声开口,“我已经没事了。刚刚的确很难受,但感觉有人给我喂了一粒药丸,那股难受立马就消失了。”
詹轻雁的话,让大家不由得一下把目光投向了牧晚秋。
牧晚秋也毫不吝啬地揽功。
“我已经说了,我的药是治疗哮疾的良方,只是你们一直都不信我罢了。
喏,我这药瓶里还有不少药丸,你们若是再不信,大可请其他太医来好生检查一番。”
此时此刻,大家只觉得自己的脸好疼!
她们一心相信的邢嘉茗,其实包藏了祸心。
而她们满心觉得包藏祸心的牧晚秋,却是真心救人。
萧君离的做法,简单粗暴,但却十分有效。
再多的争执辩解,都没有此时这般当众把事实摆在大家眼前更有说服力。
众位小姐们脸上都露出了汗颜的神色。
詹轻鸿顾不上感谢牧晚秋,他现在,整颗心都被愤怒的情绪填满。
他转头,怒视着邢嘉茗。
“邢小姐,不知此事你打算如何解释?”
邢嘉茗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颤,她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她,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鄙夷不屑,简直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扎得她体无完肤。
她不能承认,她绝对不能承认!
邢嘉茗的眼泪又滚了下来,眼中盛满了彷徨与无助。
“我,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的荷包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
邢嘉茗又将目光投向詹轻雁,眸中含满了祈求。
“轻雁,你要相信我,我们是好朋友,我是不可能会害你的啊!”
对此,詹轻雁一开始是十分相信的。
但现在……
那个荷包靠近自己时,她能明显感到突如其来的难受。
方才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和绝望,只有她自己经历过。
正是因为从死亡线上走了两遭,她才会更加珍惜自己的性命。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心软,姑息了歹人,给自己留下隐患。
詹轻雁直接道:“命人去请太医来,好好验一验那荷包吧。
究竟是不是那荷包的问题,验清楚就知道了。”
她这么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邢嘉茗的心中一阵绝望。
自己的荷包既然能让詹轻雁再次发病,这便说明那上面依旧残存着那药丸的味道。
到时候真的请来了太医,自己岂不是彻底完了?
邢嘉茗急忙转头看向许景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许大夫,你也是太医,你来检验,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