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能还我一个清白!”
然而许景然却没有动,此时他比邢嘉茗更能看清局势。
此时自己已经不被信任,詹轻鸿是不可能让他来检验那个荷包的。
果然,詹轻鸿直接开口拒绝了,“不必劳烦许大夫了。”
说着他便转头命人去请太医。
詹轻鸿给许景然留了颜面,没把话说得太不客气,但牧晚秋就没有那么心善了。
她直接开口嘲讽,“的确不应该劳烦许大夫了,毕竟许大夫连我的这些药丸都辨认不出药性,又怎么检查得出那荷包究竟有没有问题?”
牧晚秋这毫不留情的嘲讽,让许景然的面皮紧绷,周身都萦绕上了一股沉沉的低气压。
萧子骞的神色也并不好看,毕竟许景然是他的表兄,牧晚秋对他这般不客气,岂不是也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牧晚秋的话却还没有说完,她又对方才的事旧事重提。
“说来,詹小姐,我还得向你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