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
“别怕,只要你什么都不说,本王定会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邢嘉茗眼中顿时一亮,心中也陡然升起了希望。
许景然也朝她投来宽慰安抚的眼神,邢嘉茗心中的慌乱彻彻底底被抚平了。
她就知道,许景然不会不管她,更不会不管他们的孩子。
有景王殿下在,她一定很快就能没事了。
邢嘉茗怀抱着这个幻想被带走了,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萧子骞和许景然对她,都已经生出了杀心。
她现在就是一颗废棋,不仅没有了任何作用,还会成为威胁他们的隐患。
只有死人的嘴最严,不会泄露他们的秘密。
牧晚秋的眼眸轻闪。
邢嘉茗就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只要她肯开口指认,许景然必然会被狠狠扒下一层皮。
而怎样让邢嘉茗主动开口?
牧晚秋余光朝萧子骞和许景然的方向瞥去一眼,心中很快就有了决断。
让邢嘉茗主动开口的机会,相信他们会主动送上门的。
邢嘉茗被带走,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方才事发之时便是下午散学的时间,眼下众人也都各自散了。
萧子骞和许景然的脚步显然十分匆忙,邢嘉茗简直是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刀子,若是不时刻盯着,及早封口,他们无法安心。
詹轻鸿也很想第一时间前去跟进审讯,但想到牧晚秋,他还是留了下来。
他直接朝牧晚秋抱拳一揖,声音铿锵有力。
“家姐被奸人所害,承蒙牧大小姐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
这等大恩,在下定会回禀家父家母,择日携礼重谢!”
牧晚秋闻言,心中简直乐开了花儿。
她图的并不是丞相府的谢礼,而是为了搅和了萧子骞和许景然的计划。
而丞相府的感激与恩情,对她来说,却是一个意外之喜。
这对她来说是一份体面,也是一个顺利往上攀的阶梯。
这份收获才是巨大的。
以后,她能顺利地结交上詹轻雁,只要她跟詹轻雁做一天朋友,就绝不会让许景然能打上詹轻雁的主意。
萧子骞想要拉拢丞相,助他登顶,做梦!
不枉费她方才那般努力,现在总算是成了。
牧晚秋心中愉悦,面上却十分矜持。
“詹公子客气了,相信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形,都不会袖手旁观,我也只是做了任何人都会做的事罢了。”
牧晚秋客气,詹轻鸿却不能真的把她的客气当理所当然。
他郑重其事,“牧大小姐心善,这份恩德我詹家却不能不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