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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轻雁也目光盈盈地望着她,语气轻柔却坚定。
“牧大小姐,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此恩非比寻常,我亦是会永远铭记于心。”
牧晚秋挠挠头,略带轻松俏皮地道:“那,如果詹小姐一定要报答的话,以后在课业上不妨多多指点一二。”
她顿了顿,幽幽叹息一声,“番邦语实在是太难学了。”
牧晚秋提出这个请求,自是有顺势跟詹轻雁搞好关系,进而成为好友的打算。
但这最后一句话,可谓是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番邦语,是真的很难啊!
詹轻雁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
“嗯,好,以后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问我便是。”
她别无长物,也只有这一颗脑袋比常人聪明几分了。
牧晚秋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那以后就要叨扰詹小姐了。”
若没人课后给她开小灶补课,她只怕连最后的考教都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