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关于“肚兜案”,她也半个字都没提,毕竟这是皇上亲口下令保密的,若是从她这里泄露出去,只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牧志飞并不傻,他自然明白牧晚秋这是在粉饰太平,他看着她的眼神,不觉添了几分复杂。
他轻叹了口气,“晚晚,你……你这样事事强出头,是会吃亏的。”
牧晚秋望着他,目光沉静,“那爹觉得我做错了吗?爹觉得我该明哲保身,见死不救?”
牧志飞不觉沉默了。
对上她那坚定又澄澈的目光,牧志飞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眼前的少女,不知不觉便与记忆中的那人重合了。
不仅音容笑貌相似,便是这样的品性与行事风格,也如出一辙。
牧志飞深深地望着她,“爹不希望你出事。”
牧晚秋对上他的目光,看到了他眸中深深的关切,心中也不觉生出几分动容。
她认真保证:“爹,您放心,我做事有分寸,不会出事的。”
牧志飞知道过去的事再多说也是无益,他便道:“以后再发生点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爹,知道了吗?”
牧晚秋乖乖点头。
她的确是还不习惯事事都与家人分享,但现在,既然老父亲对自己那么忧心忡忡,以后她便努力做个让他放心的乖乖女吧。
牧志飞又与她说了一番话,这才离开了。
送走了老父亲,牧晚秋也没多少时间品味与感怀他们越来越和谐的父女情,她立马又换了一套行头,再次一头扎进了厨房里。
不论如何,下厨,她是一定要学会的,决不能放弃。
第二日,牧家果然迎来了贵客,牧家可谓是扫榻欢迎。
詹丞相蓄着短须,整个人瞧着很是威严,果然十分有丞相的作派。
不过,他对牧家众人的态度却十分客气,面对牧志贤的连连拍马,他也都客套地回应,十分给牧志贤面子。
而他对牧志飞的态度,显然比对牧志贤更加亲厚几分。
毕竟,是牧志飞的女儿救了他女儿。
而且,若是从官身和能力作风上来看,詹泰鸿也更欣赏牧志飞。
他笑道:“牧尚书当真教女有方,此次多亏了令爱,本官实在感激不尽。”
牧志飞听到别人夸赞自己女儿,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
只是表面上他依旧客气又谦虚:“哪里哪里,丞相实在是过誉了。”
詹泰鸿摆摆手,“牧尚书就不要谦虚了,当日在书院的情形,本官已经听小女和犬子说了,是令爱当机立断,给小女服了药,才让小女及时转危为安。
也是令爱机敏睿智,这才让那心怀不轨之人现了原形,抓了个人赃并获。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