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行事果决,不畏人言,很好,很好。”
詹泰鸿的这一番话说得十分恳切,赞扬和喜爱之意也溢于言表。
牧志飞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笑意。
牧志贤听着心里头却更不是滋味,如果是他家念儿,那该多好啊。
但在詹泰鸿的面前,他也只能摆出笑脸,跟着一起说牧晚秋的好话,简直将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同时还不动声色地对詹泰鸿溜须拍马。
詹泰鸿对牧志贤的拍马只是一笑而过,却把话头转向牧志飞。
“本官听说,牧尚书文采斐然,做得一手漂亮好文章啊。”
牧志飞不似牧志贤那般圆滑,他闻言又是一番连连谦虚。
如果是牧志贤,一番谦虚之后,必然会明贬暗褒,暗暗把自己也吹嘘一番。
但牧志飞根本不像牧志贤那般会来事,他谦虚就真的是谦虚,谦虚的话头也都是“哪里哪里”“不敢不敢”,除此之外就没了。
牧志贤对牧志飞这榆木脑袋十分恨铁不成钢。
真是,一个现成的表现自己的机会都不知道抓。
如果换做他,他能借着这个话题聊到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