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笑话,大家都哄笑出声,觉得他简直是得了臆想症。
但刁宝成却是根本笑不出声。
他比这些赌鬼们冷静睿智多了,他明白萧锐不敢承认的原因,也渐渐明白了,萧子恺方才那般作为的原因。
他只怕是早就知道萧锐的身份,他方才故意那般,就是要逼萧锐自己亲口承认他的身份!
他果然是冲着萧锐来的。
刁宝成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打湿,他有一种预感,这次,他们赌坊定然也要遭殃。
萧锐这次的确是被吓破了胆,他不等萧子恺质疑他的身份,就开始绞尽脑汁地为自己自证。
他拿不出物证,也没有人证,就只能讲述一些蜀郡王的事情和旁人所不知的皇室秘辛。
他讲得七零八碎,语无伦次,萧子恺闻言,心中越发笃定,自己没有找错人。
但萧子恺依旧装出一副不肯相信的样子,眼神锐利地审视他。
萧锐实在没办法了,只能道:“我父王前几年来过京城,你应当见过的,大家都说我与父王长得像,你仔细瞧瞧,有没有觉得眼熟?”
萧子恺看了一眼他那糊满眼泪鼻涕的脸,很快就嫌恶地移开了视线。
萧子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来燕京做什么?和谁一起来的?你若是能找到为你证明身份之人,本王便信了你的话。”
萧锐一听这话,心中就觉来气。
他明明是世子,可他一出事,竟然就被自己的手下抛下了!根本不管自己的死活。
若非如此,他何至于会沦落到这个鬼地方来?
等他回了汾阳,他定要让父王将那些人全都砍了!
萧子恺见他不说,立马又冷下了脸。
“怎么,你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人?你该不会告诉本王,你是一个人偷偷跑来燕京,就只是为了来这里豪赌一番吧?”
萧锐现在最怕萧子恺不信他,转头再把他卖到小倌馆去,他急急道:“不是,我是和父王的手下一起来的。”
萧子恺追问,“来做什么?”
萧锐话赶话的,直接脱口而出,“买马。”
说完这话,萧锐才警觉自己说了什么,他急忙一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萧子恺显然已经听到了,萧子恺等的,就是他的这话。
蜀郡王心腹一行人究竟来燕京做什么,那位高人已经尽数告知萧子恺。
只是那些消息还没有得到验证罢了。
现在,萧锐亲口承认了,萧子恺立马心头大喜。
他们果然是来买马的!
那位高人简直是神了!
萧子恺的高兴全都藏在了心里,表面上他却是骤然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