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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买马?蜀郡王派人千里迢迢地来燕京买马,他想要做什么?”
萧子恺骤然拔高了声音,声色俱厉,萧锐一下被他的气势震慑了。
萧锐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慌忙找补和解释,“不,不是的,没有,我们不是来买马的,我只是不小心说错了!”
萧子恺冷笑地望着他,眼神咄咄逼人,“说错了?那你们来此地是要做什么?”
“是,是……”
萧锐一时之间支支吾吾,没能找到合适的说辞。
萧子恺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在关山马场与郝胜利交易。”
萧锐闻言,又是一惊,当即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这一句话也再次证明了,萧子恺所说的,果然没错。
萧锐再次把自己的老底全都兜了出来。
萧子恺的心中满意,面上却是摆出愈加冰冷严酷的神色。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想要瞒的事,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老老实实把一切从头到尾交代了,如此,本王还能念在你主动坦白,从宽处置。
要么,本王现在就给你上刑,把你打服帖了再说,你自己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