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下归京,又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朕也没法偏袒于你,只能依照国法家规来处置。
来人,把世子押入天牢,关押候审。”
孝文帝翻脸比翻书还快,他周身释放出的威严与气势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萧锐狠狠碾压。
他是个没主意的软骨头,被这么一吓,起先那点子誓死保密的坚定念头一下就打破了。
他慌慌张张地开口,“皇上饶命!臣愿意说,臣什么都愿意说,请皇上从轻发落啊!”
他砰砰磕头,一边磕一边急急供述。
这一次,他供述得更加彻底,把他们买马的时间地点,和交易对象云云尽数道出。
孝文帝的面上染上一片晦暗不明的神色,眼中杀气毕现。
“那你父王为何要买马?”
萧锐硬着头皮地解释道:“我父王只是想做马匹生意罢了,皇上您有所不知,藩地穷苦得很,父王只能想方设法到各处做生意积攒钱银,补贴家用!真的!”
孝文帝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其他讯息。
“想方设法到各处做生意?这么说来,除了做马匹生意,你父王还做了其他生意?”
萧锐当即摇头,支支吾吾道:“没,没了。”
他这副模样,显然就是还有其他生意了。
孝文帝的神色骤冷。
“朕还是那句话,朕给过你机会,你若是没抓住,以后朕再查出其他的事,对你,对你父王,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萧锐的神色顿时一僵。
他嗫嚅着,支支吾吾不敢说。
孝文帝直接下令,“来人,把世子带下去,好生看管。
把天牢好好收拾妥当,世子要长住。”
萧锐惊呼,“皇上,请皇上饶命啊……”
孝文帝不为所动,禁卫军上前要把萧锐架走,萧锐心里彻底慌了。
孝文帝那句,他要在牢里长住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把自己在牢里关一辈子吗?
之前在逍遥庄的地牢里被关的几天已经让他难以忍受,如果他真的要被在牢里关一辈子,那简直生不如死啊!
萧锐吓得简直要屁滚尿流了,他终于不敢再隐瞒,涕泗横流地就大喊了起来。
“等等,我,我愿意说!”
孝文帝掀起眼皮,抬手轻轻示意,禁卫军便停下,又将萧锐架了回来。
萧锐越发坚定地认定,孝文帝根本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温和无害。
也难怪自己偶尔会听到父王暗地里说那些大不敬的话。
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保命,萧锐半点反抗都不敢再有,再次乖乖地把自己父王给卖了。
“我父王还有布匹,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