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些古玩生意。就,就这些,没了。”
孝文帝继续追问,“他都在哪些地方做这些生意?”
“生意上的事我都从未插手,具体之事并不知情……”
这倒是大实话,萧锐自小吃喝玩乐,贪图享乐,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蜀郡王便只重用庶长子,而萧锐,就只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吉祥物便是。
萧锐一方面嫉妒自己的庶长兄,能得父王重用。
另一方面,又觉得做那些事烦人又辛苦。
他更不肯承认是自己能力不足,这才不得重用,不能插手经营那些事。
萧锐的确不清楚蜀郡王经商的那些事,但他的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孝文帝满意。
他冷冷的目光盯着萧锐,直叫萧锐的头皮都禁不住一阵阵发麻。
萧锐被盯得后背冷汗连连,他又绞尽脑汁一番思索,终于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想起来了,我父王似是与一支船队有合作,把这些商品都销到了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