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而牧志贤听了,却已经彻底陷入了麻木。
牧志飞正待细问,杜氏就按捺不住为自己辩驳,只是她自己的语气已然不似一开始那般理直气壮。
“你,你敢胡说八道污蔑我,我何曾指使你做过何事?”
她说着,又转向了丁嬷嬷,恶狠狠道:“丁嬷嬷,你给我管一管你这儿媳!”
黎氏却不等丁嬷嬷这个婆婆开口,她自己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全说了。
“民妇没有胡说,原本民妇并不在牧府当差,今日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便是因为民妇的婆母给民妇传了信,让民妇入府来替大夫人办一桩事。
大夫人吩咐的事,便是让民妇在府中大小姐落单的时候将她弄晕,弄到这屋子里来!
因为大小姐懂些拳脚功夫,而民妇生得结实,力气很大,让民妇来做这事既合适又不引人注意。”
红秀方才也是这么说的,对上了。
牧志飞的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杜氏气得呼吸急促,丁嬷嬷则是面色一片惨白,身子都禁不住狠狠晃了晃。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如果大夫人能全身而退,她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如果大夫人保不住,她们这些小罗罗,也休想保全!
偏偏自己这个蠢儿媳这般兜不住事,一下把什么都交代了!
黎氏交代了之后,还不忘给自己开脱。
“民妇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其他的民妇就真的半个字都不知道了!
而且,那桩差事是民妇的婆母亲口传的信,民妇就算是不想做,也根本不敢拒绝啊!
所幸的是,民妇没有办成此事,也算是没有酿成恶果,看在民妇什么都没做,又老实交代的份儿上,请老爷小姐高抬贵手,饶过民妇这一回吧!”
说完,她就艰难挪动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子,朝着牧志飞和牧晚秋的方向磕头。
杜氏的双目赤红,她简直恨到了极致。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失败了!
她高声开口,“她是被那个身份不明的人绑了送来的,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有没有串供?或者是不是屈打成招?
她的证词根本不可信!这些人,她们全都是被人收买了,她们就是想要陷害我!”
杜氏的声音尖利又高亢,这般模样,平白显出几分癫狂来。
然而此时,她的这些话对大家来说,却并不具有多大的可信度。
她的接连否认,落在众人的眼中,反而更像是在不甘心的狡辩。
牧志贤也知道杜氏的大势已去,眼下也不想再偏袒她,直接朝她怒瞪而去,厉呵一声,“你闭嘴!”
这个蠢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