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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没有那个谋略,却总是要生出害人之心,到头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带着把他的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都说妻贤夫祸少,自己娶了这么一个不贤惠的东西,真是平白给自己添了天大的麻烦!
这一刻,牧志贤真真切切地动了休妻的念头。
杜氏被牧志贤这么一番怒喝,整个人都愣住了。
旋即,她的心中便泛起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凭借她对牧志贤的了解,她知道,牧志贤这是打算放弃她了。
在这件事上,牧志贤不会再帮她说话。
杜氏原本就绝望的心,瞬间更加冰冷蚀骨,这一次,她难道真的要完了吗?
牧志飞不管他们两夫妻之间的官司,他将目光转向了雨晴,将她嘴里的布条扯了下来。
“该你了。”
牧倾语的手心有一股细细密密的冷汗渗出,牙齿下意识咬着唇瓣,面色比方才又更白了几分。
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并不打算让雨晴参与这件事,因为她不想让自己跟这件事牵扯上半分关系。
她是打算让雨晴去给牧念初的丫鬟传信,让牧念初的丫鬟来做这件事。
只需要打出一些恰到好处的信息差,就能把苏樱雪骗到这里来。
但谁都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彻底乱了套,雨晴就算根本没有出手,也被那个神秘人抓来了。
而雨晴作为她的心腹丫鬟,是完全知道自己的安排的。
如果她把自己的谋算说出来,又会牵扯出她想要算计牧念初的内情,那她就真的彻底完了。
牧倾语很紧张,紧张得一颗心都要直接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但是,她却什么都不能做,不能说。
不然的话,反而衬得她心虚气短。
雨晴的目光闪烁,飞快看了牧倾语一眼,然后就低下了头,声音低低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就,就只是正常地招待客人罢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方才那个高人的威胁固然可怕,但雨晴的心中,对牧倾语的畏惧却是胜过了那个人的要挟。
她是牧倾语的贴身丫鬟,对自己姑娘的真正品性十分了解,她,她不敢背叛她……
牧倾语听到她的回答,紧握的手心这才稍稍松开,但心弦却依旧紧绷着,没有彻底放松下来。
杜氏听到雨晴的回答,心中也是骤然一松。
总算还有一个嘴巴严实的。
杜氏自己身上已经被泼满了脏水,至少,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也陷入跟自己同样的境地。
牧晚秋挑眉看向这丫鬟,心中对她倒是生出了几分高看。
看她哭肿了眼睛的可怜样,方才定然也已经被乔峥嵘教训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