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猛兽彻底释放了出来,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更多。
直到,他感觉怀中少女那渐渐憋红了的面颊,他意识到什么,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
他开口,声音较之方才更低哑了几分,“呼气。”
牧晚秋如梦初醒,她张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一条濒临溺亡的鱼儿。
萧君离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瓣上,眼神灼灼,眸底深处,更潜藏着一股隐忍的欲念。
牧晚秋面红耳赤,像是煮熟的虾子。
萧君离却是妥帖地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尽数收敛,像是一个熟练的掌舵人,以绝对性的强势掌控着两人之间接下来的走向。
他道:“现在,你想好要怎么回答了吗?”
突然被他夺了初吻,牧晚秋还没来得及彻底回过神来,她就再次被这个魔鬼问题掌控。
牧晚秋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彻底恼羞成怒。
“你都已经对我那样了,还装模作样地问什么问?你到底有完没完?”
萧君离却依旧是那句话,“本王要听你亲口说,到底愿不愿意?
你若还是继续嘴硬不肯说,那……”
牧晚秋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亲不亲的羞人话语,终于一鼓作气,直接将他的话打断,几乎是以一种气吞山河的气势回答。
“愿意愿意,我很愿意!这下满意了吧!”
牧晚秋说完,又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
她伸手就捂住了脸,只觉得脸上的温度高得吓人,简直能直接煮鸡蛋了。
萧君离低低沉沉的笑意传来,“嗯,本王很满意。”
牧晚秋听到他的这话,还有这低低沉沉的声线,整个人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但萧君离是个很记仇的人,在某些时候,他的心眼也没比针孔大多少。
牧晚秋还沉浸在欢喜又羞赧的情绪中没有走出来,就听萧君离语气一转,“那么现在,我们来算另一笔账。”
算账?算什么账?
很快牧晚秋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略带冰冷,“你与安知珏,是怎么一回事?”
萧君离脑中又回放出了此前看到的那一幕,立马就像是有人把一桶醋倒进了他的脑子里,那酸溜溜的滋味,委实酸爽。
牧晚秋眼神微闪,心中略微心虚。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她跟安知珏相看之前,压根就不知道萧君离的心意。
要怪,就怪他自己说话不清不楚,害她误会,更害得她白白伤心难过。
更何况,她和安知珏也根本什么都没有,在他来之前,自己就已经跟他把话说清楚了。
牧晚秋这么想着,顿时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