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只是,牧晚秋根本不愿承认自己因为那场乌龙究竟曾经怎样暗自神伤,更不愿承认这场相看是完全因萧君离而起。
她难道不要面子吗?
牧晚秋嘴硬道:“什么怎么回事?安大人不过是寻常上门拜访罢了。”
萧君离闻言不觉气笑了,“寻常拜访?既是如此,他一个男客,为何会由你一个闺阁女子来出面招待?”
“那,那是因为我爹突然有事离开了!而且原本也并非是我们二人独处,知知也在,她后来不过也刚好离开了罢了。”
萧君离语气略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不仅让本王刚好撞见你们独处,还撞见你们那般相谈甚欢!”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相谈甚欢了?”
“本王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他的语气幽幽的,“你们不仅相谈甚欢,你还奋不顾身,对他挺身相护,硬生生地替他挨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