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柜子外,大大小小的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衣物。就在那花花绿绿的衣物下,我看到了针线一样的东西。
我们看哪儿,他们就看哪儿。
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在那针线背后藏着的,一定就是纸扎的小人儿了。
我不敢轻举妄动,虽然知道了那里面藏着的,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
但我就是不敢动。
水生也认出来了。她抬头看向我。
我恨我自己出来什么也没带,我恨我自己刚刚在我家老宅子时咋就没认出那个去找我的郑村长实际是个纸人呢?
我说他嘴上说着急,而脚下却没有一步要迈出的意思。
我那时只顾得看房子里的红绳了。
其他的并未多想。
还有一样,也是我太信任郑村长了吧!
我一直念着他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家的好呢!
我对好人是从来不设防的。
很可能人恰恰如此,我又被某种东西利用了。
要说也得好好感谢一下王峰大哥才对。
若不他进屋就坐下,我也不会想到这些。很有可能,我们现在也成了一个个见不得光,见不得风的玩偶了呢!
就连昨天我们从张栓坟地拾回来的碎片也没拿来。
那就就地取材吧!
我让喜吉祥她们在往里站站。
我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那不妨就试试吧!
我把所有的门都打开。
风与光同时在屋子里出现。
离我们很近的那个假人吹干了。
他身上的纸他片也一片一片地吹落在地。
“刚刚是不是阴天?”我突然问王峰一句。
“不是!只是有那么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太阳是被雲遮住了的。”王峰这点倒记的很清楚。
他说的没错。
郑村长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的。
没等太阳再出来,他就已经回屋了。
所以那个时间段既没风,也没有阳光。
他们只是怕阳光,而不在乎其他的光。
要不,这个纸片人也不会一片一片的被吹落。
“花嘎!去翻一下衣裳底下!”我冲离北炕最近的花嘎说道。
她挪挪脚步并没有真的去翻。
我自己从那乱成一堆的衣物下面果然找到了我最想看到的东西。
那每一个小人头上,可都是长的牛角的一类的东西的。
这不就对了。
“峰哥,还是你帮我吧!这种事情女孩子做不来!”我和王峰说。
王峰一